津,沈怀玄吃了两口猛然惊醒,“药!”
药还没喝。
沈怀玄伸手一探,又放凉了。
白榆捉住了他的手腕:“我不想喝,苦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不行,我……”
白榆抬下巴亲了亲他。
沈怀玄喉结滚动:“不可,我……”
白榆:“可是我想……双修治病。”
沈怀玄神色几番挣扎,咬牙拉远了距离:“我、再去给你熬一碗。”
说罢便匆匆离去,像是被鬼撵。
床上的白·艳鬼·榆:“……”
白榆恨恨捶床。
苦肉计虽好用,但副作用也十分明显。
他以后再也没办法好好吃肉了。
事实正如他所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化身柳下惠,无论白榆如何明里暗里挑逗,仍旧坐怀不乱,只有在被逼至极限时,才肯俯身去哄——既为自己解馋,也为白榆解痒。
他低头伏近,呼吸与肌肤交缠,带着微烫的热气,指尖循着肉缝细嫩柔腻处摩挲,触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潮滑。
他不敢太重,生怕再添疼意,只用舌尖一寸寸逡巡,像抚一件易碎的宝物。
白榆的气息早已乱成一片,腰身微颤,指尖绞紧被褥。憋了数日的骚淫肉穴早就馋的不成样子,汁水丰沛,汩汩渗溢。
沈怀玄却仍旧克制得可恨,唇齿仅是浅浅掠过,舔得又轻又慢。
“呃呜、不行……不够……呜……”
难以忍受淫虫折磨的美人翻身坐在男人脸上,一边拱胯晃屄,碾蹭对方的唇舌,一边眯着眼眸,呜呜噫噫地淫叫。
沈怀玄怕他动的辛苦,这才主动出击,舌头与唇齿齐上阵,舔穴咬蒂。
粉嫩肉花在连番的舔吃嘬吸下,变得愈发肥嫩水润,肉蒂娇艳欲滴,肉唇鼓鼓胀胀,腿缝间的几处穴眼都被舔弄得极其敏感淫靡。
肉花肥逼抖索着在男人嘴里泄了好几次,还是觉得不够。
沈怀玄居然不肯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欲求不满之下,白榆也不肯强求,只用哭得伤心的泪眼满怀怨念地盯着沈怀玄。
沈怀玄连忙抱着人又哄又亲。
他哪知道白榆本就性欲强烈,只当是他自己做的孽,把人家的身子调教成了这样,自然要负责到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成了最好用的工具,深深埋进雌穴肉窍扣弄抽送,好不灵活,一钻进去就能抽操出‘咕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