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玄仅存的人性顿时消失无踪。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粗长的欲根已经死死埋在极致收紧的幽窄软腔中,穴口泛红,肉壁绞紧,连微微一动都寸步难行。
榻上的白榆早被操得神魂俱散,雪白的身子如被抽尽骨血般瘫软成一团,乌发披散,泪痕斑驳。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线发哑,胸膛起伏间仍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淫叫。
“哈啊、呜……呃呃……!!”
腰腹之间一片狼藉,清稀津液淌入脐窝,细嫩肌肤上落满水光。
敞开的殷红屄口根本合不拢,肉色柔瓣不停抽动,艳色交叠,湿意淋漓。
陷进高潮旋涡的美人身体根本无法自控,细嫩腿根战栗颤抖,双膝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像在本能中试图驱逐那根肆虐之物,又似甘愿受其掌控。
细韧的腰肢早已酸软如绵,却仍本能地起伏颤动。
连带着穴中紧咬的肉棍也一抽一送地被迫吞吐,湿热肉腔深处每一次悸动都像是在主动吮吸,淫靡到了极致。
沈怀玄反复深呼吸,才忍住了把尿穴当骚屄肉壶爆操一顿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慢吐息,手掌拢住身下人的纤腰,低声喃喃:“都是我不好……”
“阿榆的身子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对不起,阿榆。”
“都是我的错”
说一句,动一下。
粗长肉刃操得深,尿腔都被彻底捣操开,穴壁四周的细密神经几乎被碾碎重组,酸涩的尿意混杂着激烈汹涌的快感,持续逼迫已经高潮数次的身子持续崩溃潮吹。
尿穴敏感到不需要任何操弄就能高潮射出尿水来,何况是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碾磨,白腻小腹鼓起,隐隐勾勒出内里龟头的饱满圆润。
“呜啊……嗬呃呃——!!”
白榆上翻的眼眸全是迷茫失神,眉间红潮氤氲,粉腮泪痕未干,哀泣尖叫几乎掀翻屋顶,肉茎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半软不硬地吐着水液,分不清是尿水还是精水。
身下的床单早已润湿。
全是屄穴肉窍喷溢出来的淫水汁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贪淫又贪吃的美人吃饱喝足了才想着要躲,但沈怀玄压根不让他如意。
修长的双腿被男人牢牢抱住,绷紧的足弓颤抖,泛粉的脚趾蜷缩,白榆呜呜噫噫哭叫着,挣扎都不敢大幅度,生怕牵连了脆弱敏感的尿眼。
直到男人的肉根抵着尿腔肉壁灌精,白榆身前肉茎抽搐着尿出一波波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