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册封典后,便是恭贺晚宴。
皇帝举杯,太子答礼,群臣依序上前,或贺或叩,满堂欢语。香烟缭绕中,白榆端坐在沈怀玄身侧,神色温和,姿态得体。
轮到他举杯时,眉眼含笑,对萧景明道:“殿下今日大喜,愿殿下千秋万岁,四海清平。”
萧景明含笑回敬,语气真切:“此番能至今日,多赖白兄相助。”
听见此话的人心中多少有些纳罕,唯有当事人知晓个中内情。
白榆仰头饮酒,未再多言。
一曲乐终,殿上酒香更浓。沈怀玄侧头与他低语时,却见他手中玉杯微颤。
下一瞬,白榆的身子微微一软,靠在他肩头。
杯中酒洒出一线,落在绣着云鹤的衣襟上。
“阿榆——?!”
沈怀玄本能地伸手去扶,摸上死寂一片的脉门后,悲寂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刻留意着这边情况的萧景明丢下酒杯,迅速上前。
“怎么回事?!”他低声急问,一眼扫见白榆的脸色,依旧如一方上好白玉,只是毫无生气。
而随着“国师抱着的人面色苍白如纸,昏迷不醒疑似死亡”的画面落入众目,一股隐约的不安迅速自宫殿中蔓延开来。
有人低声惊呼,有人神色骤变。
“……太医!”
“快宣太医!”
“是不是有人下毒?!”
“护驾!护驾!”
混乱的低语夹杂惊疑,在酒香与礼乐尚未散尽的殿内如潮水般涌动。
数名百官脸色难看地对视一眼,悄然起身,似是要上前察看。
而那些平日谨慎守礼、言行守度的老臣、清流、军将等,此刻却忽显慌张失措,神色不稳,反常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嘴唇发白、双目无神;有人满头冷汗,竟朝殿外跌冲而出。
是沈怀玄控制的那些“傀儡”,此刻因他心神崩塌,难以控蛊,引发了尚存几分理智的宿主陷入紊乱。
只是这殿中初起波澜未平,忽有异象悄然降临。
似有云雾自穹顶缓缓沉降,不知从何处而来,裹挟着淡淡白光,轻轻掠过殿宇金梁,如梦如幻。
乐音骤停,风声全无。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主位正殿之上,光雾交织,层层卷涌,宛若万里青冥在大殿正中撕开一道口子。
光华乍现,一道身影自雾中缓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