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舔吻,更像是稍稍收敛的撕咬,尤其是舔吃到奶尖的时候,连微微耸起的乳肉都被饿狼掉进嘴里咂咬吮吃。
可怜的猫猫眼泪扑簌簌地落,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皱着眉,抖着唇,“疼、呜……不要咬……呜呃……!!”
吮吸舔舐嫌弃的酥麻混杂着齿关啃咬的钝痛,白嫩泛粉的腿心被男人硬邦邦的肉具磨蹭碾操,不消片刻,软嫩的肉阜便挂上了湿漉漉的汁水。
会所提供的灵酒掺杂了一些助兴的东西,裴戎野一口没喝,却比喝了酒的白榆更加性奋失控。
不消片刻,两团奶肉都被他啃得发红发肿,原本粉嫩娇小的奶尖翘得老高,红肿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头磨着他鸡巴的股缝软得跟嫩豆腐一样,湿漉漉得一直往肉柱上糊淫水。
裴戎野心里奇怪,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骚穴屁眼,只喝了点助兴酒就湿的那么厉害。
白榆抖着腿,倚坐在软榻上大口喘息。
裴戎野跪在榻下,掐握着白腻丰腴的大腿掰开来,腿心之间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猫妖的整个腿心光洁无毛,粉白肉茎硬翘吐水,个头看起来像是发育不良,肉茎根部没有囊袋,只有绽开的肉粉屄穴。
湿粘透明的淫液浸润肉花褶皱,糊满肉唇阴蒂,就连藏在最后头的紧窄屁穴也亮晶晶的。
裴戎野愣了愣,“你是……雌雄同体?”
他说话时差点没兜住口水,喉结滚了滚,连眼神都变得发直。
他也说不清怎么的——只是闻到味道,理智就开始断线了,何况裹满淫香的糜艳屄穴就在眼前,他馋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直接一口咬上去。
白榆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出声:“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根吗?”
妖族的尾巴向来不只是装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巴交缠,是求偶;尾根贴触,是私密亲昵。
摸尾根,已经是妖族最直白的求欢暗示。
白榆:“不——呜!”
问话的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
白榆拒绝的话刚蹦出来一个音,裴戎野的脑袋就已经埋进了他的腿间。
兽化的狼舌头更宽大,随便一舔就能将整朵肉花从上到下尝个遍,黏腻淫液滋润味蕾,惑人淫香填满鼻腔。
好香好香好香!
操!怎么这么好吃!
他以为白榆上头的小嘴已经够香够软了,要不是鸡巴硬的发疼,他才不舍得离开白榆的唇舌。
裴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