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接腔。
“烧的是二层,全是古籍珍本啊……”
“那些都是前朝孤本,多少银两都买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可惜了!”
“此等恶行,岂能姑息!”
人声此起彼伏,悲叹中掺着兴奋与煽动,像火上浇油,越烧越旺。林峯见气氛已然鼓动,目光一闪,忽而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诸位所言极是!纵火乃重罪!此等恶徒,不仅玷W书院清名,更触犯朝廷律法!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他抬手指向院落深处,语气斩钉截铁:
“当驱逐出府,送官收押!以儆效尤,还我书院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人群骤然爆出一阵雷鸣般的应和。层层声浪翻涌而来,仿佛惊涛拍岸,要将这方原本清静闭关、诵读修心之地彻底掀翻。晨风掠过廊下风铃,叮当几声清响,本该悠远清越,却被人声浪cHa0淹没得支离破碎,连余音都来不及散开。
“韩公子素来喜欢主持正义,怎么这次毫无声响,做起了缩头乌gUi?”
是苏诚!
那话音她再熟悉不过,油得发腻的声线,夹着讥笑与挑衅,在院中荡开,刻意提高的尾音,恶寒般直b门内。屋内,王星浑身发冷。
她从韩砚怀中猛地抬起头,泪水尚未g透,睫毛还沾着Sh意。那些人,竟连韩师兄也不肯放过。一瞬之间,心底的慌乱像被火焰T1aN过,竟慢慢冷却下来。
王星眼中浮出一丝倔强的光。那不是方才委屈无助的哭诉,而是被b至绝境后生出的清醒与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是冲我来的。”她低声道,声音仍哑,却已不再发颤。指尖SiSi攥着衣襟,骨节泛白,像是在握住最后一点尊严,“师兄,你不要cHa手。”
韩砚垂眸看她,清隽的面容带着一丝浅笑,却没有一丝怀疑,“的确是冲你来的,所以你可不能去做靶子。”
难道还能让师兄做靶子?她只觉得自己没用又丢人,羞臊到了极点。
屋外的鼓噪愈发高涨,甚至有人故意用力叩门,木门震动,发出沉闷的回响。
“出来!既然无愧,为何不敢现身?”
“纵火之徒,还敢躲在屋里?”
每一句都像石子砸在门板上,也砸在她x口。
王星深x1一口气,忽然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来。她个子矮小,却站得笔直,背脊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若我不出去,他们只会越闹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