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水波漾漾轻轻。
“是谁呢?让你这么舒服,”颜琛搂住她的肩膀亲吻,“嗯!我们好契合啊公主,插进去好难拔出来……里面一直在抖,有这么舒服吗?我快要爽死了,嗯!呵、呼——————”
屌泡在温水的紧致蜜穴里,四面八方缠绵的挤压感爽得叫人发疯,一往外拔立马有不舍的绵密穴肉热情地挽留,柔软温暖的阻滞感将男人的阳根每一寸经络都仔细地照料到,吸得他腰眼酥麻,精关岌岌可危。
心口空虚的地方被填满,怀中人轻泣着颤抖,明明一直在哽咽却不反抗,而是乖顺又依恋地在他臂弯里化成一滩水,巨大的渴求与暴虐叫嚣着将人勒死在怀里,可心底的柔情却又迫使他不得不控制力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纠葛对冲,手臂僵持着硬如钢铁,快要失去知觉。颜琛眼尾猩红,鼻尖埋在少女的发间,深呼吸她头发里的香味,是他帮她选的那一款,香草味,闻起来像新鲜甜腻的奶油。
杜莫忘不知道颜琛哪里受到了刺激,屄里本就硕大滚烫的阳物膨胀得更厉害,小肚子里撑得她想吐,根本不需要抽插运动,只是用花穴含着就差点再次攀上巅峰。
好烫、好硬,腿心根本合不拢,进来得好快好重……呃……一直抵在最敏感的地方研磨……感觉完全被当成泄欲工具了……
“说话啊亲爱的,我的公主,我的钻石,你是谁的?嗯?属于我吧?是不是?明明只对我张开腿吧你这婊子?嗯!嗯!还在夹!屄给你操烂!以后只能天天光着屄躺床上当我老婆……对不起,哦,我的甜心,原谅我,我不该这样说,伤心了吗?一直在流眼泪,宝贝……”
耳边的质问不知疲惫不知厌烦地重复,杜莫忘在情欲地狱里折磨得完全失去理智,在又一次狠命贯穿里终于溃不成军。
“是、是你,”杜莫忘顶着黏满汗湿头发的脸,双眼涣散,“是你的呃!属于你的……”
“好乖!”颜琛立刻温柔下来,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箍住杜莫忘的细腰,小麦色的皮肤因用力而泛起鲜红的艳色,粗犷的胳膊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将瘦削的少女拦腰折断,“你是我的,我的乖宝,我的珍珠,我的一切,你要牢记在心。”
“那你呢?”杜莫忘在他怀中仰起脸,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你属于谁?”
颜琛心头一滞。
“当然是你,女王陛下。”颜琛将杜莫忘从洗手台上抱下来,重力作用下,穴里本就深入的鸡巴入到宫底,小腹处顶起来的屌身突起痕迹更明显。
“呃……”肚子像要被顶穿,杜莫忘收紧双臂,树袋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