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轻抚,而是在同一个位置快速打圈。动作牵扯着两片贝r0U晃动,x口处发出滋滋水声。
单纯的r0u按似乎无法缓解心头的焦虑,快感积累得太慢。
方诗画皱了皱秀气的眉,手指换了姿势。
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捏住那颗充血的y核。
那颗小r0U粒已经充血挺立,yYe让它变得Sh滑。她加重了手劲,用力地在那一点上掐了一下。
刺痛感随即传来,但这种刺激很快转化为更清晰的快感。她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用指甲边缘去刮擦,花核在蹂躏下变得越发y挺。
她仰起头,脖颈绷直,M字型的双腿剧烈颤抖,险些无法维持姿势而脱力放下。
晶莹的YeT失控般从x口流出,顺着她高高垫起的T缝滑落。
方诗画猛地绷直了身子,小腹剧烈痉挛。
由于T0NgbU被枕头垫得太高,HuAJ1n口的角度完全朝上。
粗壮的水柱并没有流在毯子上,而是不受控制地从xia0x里喷涌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越过了铺好的毛毯,直直洒在了外侧没遮挡的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诗画咬住下唇,眼睁睁看着那道失控的水线弄脏了床单。下一秒,更加汹涌的快感将这份懊恼冲得烟消云散。
被撑开的小孔一张一合,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mIyE,在毯子上晕染开一大滩深sE的水迹。
方诗画无力地靠回床头,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T的紧绷一点点松弛下来,焦虑好像也随之消散。
平复下来后,她有些懊恼地蜷在被子里。
刚才怎么会想到那天易拉宝上的那张脸?
明明那人穿得严严实实,自己竟然能透过黑sE卫衣和灰sE运动K,在脑海里g勒出他的lu0T。
尤其是那条灰sE运动K裆部明显凸起的鼓包。
她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算了,反正也不认识,就当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吧。
撤下弄脏的床单,洗完澡出来,她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重新坐回书桌前,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转眼到了周一下午。
吴朵薇神神秘秘地凑到她桌前,说自己打探到一个重磅小道消息。
“又是那个新晋校草?”方诗画挑眉。
“Bingo!”吴朵薇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