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大学南校区,闷热、黏腻的夏季又到了,空气稠得凝固,咽下去都费劲。二教五楼的某间教室开了空调,这才让燥热的体温得到冰凉的缓解。
这节是大课,老师在台上开始发签到码。
过了两分钟后,老师看到还有两名学生没签到,他扶着眼镜框,“软工二班的梁砚和宋知水同学还没来吗?”
大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男生低声对身旁的人说:“班长这是不把平时分放到眼里啊,忙着和宋知水腻歪呢。”
“这两人能从早腻歪到晚,二十四小时不分开那种,人家成绩好,当然不全把出勤率当回事。”
某间厕所隔间。
宋知水光着赤裸裸的双腿,雪白透亮的屁股流出腥臊的液体,他面对这冰凉的墙,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死死搂紧,柚粉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落在孱弱的肩头。
他嘴里满是涎水,还含着一根细长的手指,眼泪疯狂打转。梁砚把他抵在墙上,粗硕的阳具狠狠碾过艳红的肉襞,肥嫩的肉唇紧紧吮吸着龟头,脚被迫踮高,浑身的酥麻感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
“梁砚,我错了。”宋知水的肩胛骨被咬了一大口,他的肚子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该死的冲击,粗长火热的鸡巴顶进他窄小的宫口,又紧又潮,水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少年漂亮的脸蛋潮红紧皱,耳朵都染上薄薄的粉色,口齿不清:“我真的错了,我的逼只给你操,不会给其他人操,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是个爱说谎的小骗子。”梁砚的眼神晦暗不明,鲜红的舌头打了颗耀眼的舌钉,痴迷地舔着少年的脖子,趁着他分神,把他的双腿高高抬起来,胯部使劲往上顶,湿润胀大的肉棒拼命往子宫里钻,潮乎乎的子宫顿时变得烫红狭窄。
“啊啊——要高潮了。”
“不要再顶了,肚子好撑,阿砚,我真的没有说谎……”宋知水的后脊椎痒意涌袭,他的肚子鼓起明显的形状,男人偏偏还往下按了按,使得他原本积攒的膀胱尿液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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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唇,男人把含在他嘴里的手指伸出来,一点点往紧致的马眼挤进去,洞口本来就小,被小拇指强行挤兑,让要出来的腺液和尿液都堵在马眼里,快要爆炸的宋知水脸色苍白,疯狂抽搐着。
梁砚的小拇指还在往里深,他的腰肢拱起,激烈的冲击感让身体燥热难耐,水声也在肚子里徘徊动荡,快要憋疯的他眼泪飞溅,只觉得可怕的鸡巴又膨胀了,在柔嫩水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