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甜蜜像糖浆,黏在心上,寒假的日子在小镇的老屋子里一天天浓得化不开。
石振邦这几天像变了个人,早上他会早起给我煎蛋,笨拙地吹凉再塞我嘴里,晚上搂我看电视时,手轻得像怕弄碎我,连骂人都少了火气,语气糙却藏着柔情。
我窝在沙发上,裹着他买的厚毛毯,啃着糖瓜,甜得牙疼,低哼:“石振邦,你咋变这么婆婆妈妈了?不像你了!”
他瞪我,胡茬密的脸带着笑:“操,丫头,对你好你还嫌?”
他开始在意我的小习惯,注意到我爱咬手指就低吼:“操,丫头,别咬,脏!”然后塞颗糖给我;看到我冻得缩肩膀,就跑去院子翻出个热水袋,塞我怀里,低哼:“操,暖着点,别他妈冻坏了!”
“你少管我!”可心动得脑子发麻,抱着热水袋,偷瞄他麦色胳膊上的“忍”字纹身,硬朗又温柔,像是刻在我心上。?这晚洗漱完,我穿着他的大衬衫,袖子盖住手,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站在浴室门口擦脸,镜子里脸红得像苹果。
石振邦从后面走过来:“丫头,洗好了?头发湿得跟啥似的,我给你擦!”他抓了条毛巾,笨拙地帮我擦头发,粗糙的指腹蹭我耳朵,偶尔滑到颈窝,烫得我低喊:“石振邦…你别乱摸!”可没推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哼笑:“操,摸咋了?老子看看你冷不冷。”他大手滑到我腰,轻轻一捞,把我抱到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把我压在身下,嘴唇吻上我颈窝,湿热地吮吸,留下浅浅的吻痕。
“操,丫头,你他妈真香,老子憋不住了。”
他硬得顶着我大腿,可他没像以前那样野蛮扑上来,而是放慢动作,眼底烧着火却带着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手撩开我衬衫,露出白嫩的奶子,乳尖红得像樱桃,他低哼:“操,这奶子真他妈软,老子轻点。”
他指腹轻轻揉着乳尖,嘴唇亲上另一边,舌头舔得湿热,吮吸得我尖叫:“啊…石振邦…”内裤黏腻,羞耻得脸烫:“你…混蛋!慢点!”
他低笑,鸡巴顶开我,龟头挤进去,撑得我满满当当:“操,丫头,这逼真他妈紧,老子慢点干你,舒服不?”
他腰挺得激烈却有分寸,龟头磨着肉壁,插得深而不莽,每一下都像在试探我感受,温柔得像变了个人。
我一开始嘴硬:“你…别太用力!疼!”可快感烧得我脑子发麻。
他俯身吻我唇,舌头撬开我牙齿,舔得缠绵,烟草味儿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