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卧室。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高大身躯在凌乱的被褥中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白虎在识海中痛苦翻滚,皮毛汗湿,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血腥气。抑制剂彻底失效了。五感过载带来的刺痛如千万根针在仇澜的神经里狂扎,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在实木上留下深痕。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远在皇宫的另一个人眼中。
元承棠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透过精神力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种子既然已经发芽了,那就帮帮你怎么样?”
意识深处,那株藤蔓在悄然生长,根系刺入精神壁垒的裂缝,开出一朵妖异的、带着毒香的花。
床头柜上,那支来历不明的向导素在精神诱导下散发着难以抗拒的甜香。
——仇澜哪里会知道,那是元承棠来时特意悄悄放在那个位置的高纯度提取液。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喉间溢出压抑的、兽性的低吼。
“不……本帅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手,那只握惯了刀、染惯了血的手,正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伸向那支向导素。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管壁瞬间,识海中的藤蔓猛然绽放——
元承棠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温热的、密不透风的网,裹了上来。
“……混账。”元帅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带着令人心悸的屈辱与暴怒。可他还是拧开了那支向导素。
瞬间,属于元承棠的气息——带着毒藤的诡秘冷香——如洪水般灌入干涸已久的识海。
白虎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鸣,高大身躯在床铺上痉挛般地绷紧,又骤然松懈。
熟悉的精神力涌入识海,抚平了一切躁动,趁着仇澜还在高潮余韵,意识涣散之际,元承棠的精神力催生藤蔓,在对方脑海深深扎根。
【从此以后……你会对我的触碰万分敏感,充满渴求。】
这下仇澜看到了。他看到了那条鸠占鹊巢,在他精神图景里作威作福的毒藤——那正是堂堂帝国二皇子的精神体。
身体还沉浸在那种可耻的餍足中,肌肉痉挛后的酸软尚未褪去。识海里,白虎趴伏在地,喘息粗重,金色的兽瞳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然后,他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系。在往下扎。
那种诡异的、带着毒香的藤蔓,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在他的精神壁垒深处扎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