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多久?
没有概念。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倒下的尸体,不断飞溅的汁液,不断挥舞的刀锋。
仇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S级哨兵基因里的、比呼吸还要自然的程序。
当匕首切开异种坚硬的外壳,当温热腥臭的体液喷溅在面甲上,当骨骼断裂的脆响在耳边炸开……仇澜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些嘈杂的幻听消失了。那种蚀骨的焦虑被压下去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纯粹的红与黑。
杀戮。
这是主人赋予他的使命。也是他现在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有用”的方式。
你看……我还能咬人。我还能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我把它们都杀光……您就会回来看我一眼吗?
他在兽群中起舞。动作精准、狠辣、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挥刀都直奔要害,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这就是帝国元帅的实力。哪怕是在精神过载、身体重创的状态下,他依然是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
但是,代价是昂贵的。
随着战斗的持续,他的感官开始进一步失控。
视觉变成了扭曲的热成像色块。听觉里充满了尖锐的高频噪音。触觉敏感到连风吹过皮肤都像是在被砂纸打磨。
这种痛苦在不断累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
战斗持续了多久?
没有概念。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倒下的尸体,不断飞溅的汁液,不断挥舞的刀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他能听见异种甲壳碎裂的声音,能看见它们肌肉纤维断裂的纹理,能闻到它们体内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
但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也在一点点流失。
他看到影影倬倬的人群,那些冠冕堂皇的贵族,拿腔作势的政客,每一个都在向曾经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他冷嘲热讽,又避如蛇蝎。
“滚开!”
他一刀劈开了一只异种的脑袋,脑浆溅了他一脸。
他又看到那些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礼服,戴着鸢尾花的袖扣。正站在高处,用那种冷漠又挑剔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
仇澜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伸出手,想要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