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轻轻抚过右臂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新肉。 而宋亚轩心里的那道伤口,才刚刚被切开,鲜血淋漓,却无人看见。 她转过身,不再看前台那场“圆满”的盛宴,走向堆满道具的C区。 演出还在继续,D班的话剧快要上了。她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