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然后呢？”
他问，声音有些发沉。
沈妤辞“然后……我去了洗手间……”
沈妤辞的眼泪流得更凶，
沈妤辞“出来的时候……碰到宋亚轩……他拦住我……问我……问我是不是不开心……”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妤辞“他问我开不开心……学长……他明明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松开张真源的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嘲，
沈妤辞“我真是个笑话……对不对？”
张真源看着她颤抖的脊背，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背，却又停在半空，最终，他只是轻声说：
张真源“你不是笑话。”
沈妤辞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和深切的茫然，看着他，
沈妤辞“那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好的东西呢？”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出来。
沈妤辞“是不是……我不配？”
张真源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
张真源“你配。”
沈妤辞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和：
张真源“妤辞，你值得所有好的东西。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值得被放在心上珍惜。”
沈妤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不确定地问：
沈妤辞“真的吗？”
张真源“真的。”
张真源点头。
沈妤辞却摇了摇头，眼神更加黯淡：
沈妤辞“可是……没有人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他们……最后都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