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退开,想拉开距离,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但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些清晰的念头在翻涌——她醉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怕酒渍不干净,她需要照顾,我是她学长,我应该保护她,我是她哥哥……
但当“哥哥”两个字浮现在脑海时,胸口却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抗拒。
哥哥……会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心跳失序吗?
哥哥……会因为她靠近时的香气,感到口干舌燥吗?
哥哥……会看着她露出的肩头和锁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余光停留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沈妤辞,穿着不合身的男人衣服,脸上泪痕未干,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却透出一种动人的、毫无防备的诱惑。
沈妤辞似乎察觉到了他长久的沉默和僵硬。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带着不安:
沈妤辞“真源哥哥……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洗吧……”
他看着沈妤辞摇摇晃晃、醉态可掬的样子,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更加不设防、甚至带着点懵懂诱惑的姿态,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妤辞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越界,也没注意到张真源的僵硬,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胸口被酒液浸湿的T恤上,眉头蹙了起来,像是很困扰。
沈妤辞“衣服……湿了……”
她喃喃着,又往前凑近一步,伸手想去碰那块湿痕,
沈妤辞“要……脱掉……洗……”
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胸口的布料,微凉的指尖隔着湿润的棉质T恤,几乎能感觉到属于男人的体温。
张真源猛地回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
张真源“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紧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妤辞被他抓得愣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