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静园二楼的卧室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沈妤辞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维持着陷入沉睡的姿态,她能感觉到床边地毯轻微的凹陷。
刘耀文没有离开,他就蹲在那里,守着她。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地,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放得很轻,只是松松地圈住她的手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细腻的皮肤。
沈妤辞没有动,任由他握着。
她能感觉到刘耀文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灼热而专注,即便闭着眼,也能想象出他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一定像盛满了星子,专注地看着她。
安静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她听到刘耀文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语气里蓬勃的兴奋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欢喜:
刘耀文“丁程鑫那个赌约……”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握得她手腕微微发烫。
刘耀文“小爷我打算执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的傲气和冲动,却又奇异地糅杂着一种郑重的决心:
刘耀文“我一直以为面子比天大,可是我抬头对上你的眼睛时,我突然觉得你比体面重要。”
刘耀文“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妤辞是我刘耀文要护着的人。”
沈妤辞的心跳,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不是因为悸动,而是因为一种精准的预判——刘耀文要行动了。
那个关于“砸了父亲藏宝室来证明心意”的、荒诞又符合他性格的赌约,他真的要去做。
刘耀文“我爸那藏宝室……哼,砸了就砸了。”
刘耀文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怕吵醒她,却又压抑不住那股想要宣告全世界的冲动,
刘耀文“反正那些瓶瓶罐罐的,我看也没多稀罕。要是砸了能让他们都明白……”
他停了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