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宋亚轩缓缓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空，空得像是所有的光都被吸走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宋亚轩“嗯。”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宋亚轩“走吧。”
他任由沈雨薇拉着起身，像一件被主人牵走的物品，机械地跟着她离开座位，走向咖啡厅门口。
经过沈妤辞身边时，他的脚步有片刻的停顿。
很短暂，短暂到几乎没有人察觉。
但他确实停了一下，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上，落在她放在膝上的手上。
他想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眼神，一点无声的歉意。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着他，像一堵透明的墙，将他隔绝在那个世界之外。
他只能看着她的侧脸在视线里一闪而过，然后被沈雨薇拉出咖啡厅，消失在门外。
咖啡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刘耀文盯着宋亚轩和沈雨薇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耀文“我走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
丁程鑫看着刘耀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了看坐在原位的沈妤辞，轻轻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
丁程鑫“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沈妤辞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
沈妤辞“不用了，丁学长，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抱着书站起身，对丁程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很轻，像一片羽毛，无声地飘出咖啡厅。
丁程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暮色渐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丁程鑫“又加新男嘉宾了呢。”
他轻声自语，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