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吸了一口奶茶，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沈妤辞“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马嘉祺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速度放缓，暴雨敲打车顶的声音变得沉闷而规律。
沈妤辞看着窗外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树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
沈妤辞“学长。”
马嘉祺“嗯。”
沈妤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沈妤辞“我就想告诉你一件事。”
马嘉祺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沈妤辞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光，还有他沉静的侧影。
沈妤辞“你信不信，”
她一字一句地说，
沈妤辞“我就是你一直以来，寻找的变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雨声、引擎声、雨刮器声……所有的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褪去。
只剩下她这句话，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试探和宣示，悬在两人之间。
马嘉祺缓缓踩下刹车，将车靠边停下。
他转过头，彻底面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像是要穿透她的瞳孔，直抵灵魂深处。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股惯常的疏离感，似乎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了。
马嘉祺“是不是变量，已经不重要了。”
沈妤辞的心脏重重一跳。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睁大的眼睛、苍白的脸颊、还有无意识攥紧奶茶杯的手指上缓缓扫过。
马嘉祺“沈妤辞，”
他叫她的全名，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
马嘉祺“你已经是这个世界里，我无法忽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