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
刘耀文说着,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
刘耀文“阿妤,我知道昨天在宋家,你受委屈了。沈家……他们那样对你,你心里肯定难受。”
他声音低下来,拇指一下一下蹭她的手背,
刘耀文“我嘴笨,不会哄人,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转头,指着满室珍宝:
刘耀文“这些东西,我爸当命根子。但在我这儿,它们加起来,都不如你笑一下重要。”
沈妤辞心脏猛地一跳。
刘耀文已经松开她,随手从旁边博古架上捞起一个青花瓷瓶。
那瓶子不大,但器形优美,釉色纯净,在灯下泛着如水的光泽。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她,挑眉:
刘耀文“从哪个开始?”
沈妤辞“耀文,别——”
沈妤辞下意识上前一步,
沈妤辞“这些东西很贵,你爸会生气。”
刘耀文“让他气。”
刘耀文满不在乎,
刘耀文“他气消了就好了。但你要是不开心,我会难受很久。”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仿佛砸了这一屋子价值连城的东西来换她一个笑容,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妤辞看着他。
少年站在满室瑰宝中央,手里抓着一个可能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收入的古董,眼神却干净炽热得像夏日正午的太阳。
他身后是沉淀了千百年的历史,而他站在那儿,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捧出一颗毫无保留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