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有些喘不过气,紧得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那一瞬间,熟悉的温暖和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沈妤辞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一股酸涩的感觉毫无预兆地冲上鼻腔,直逼泪腺。
整整四天的恐惧、寒冷、绝望和紧绷,在这个过于用力的拥抱里,差点决堤。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像每一个受尽委屈后终于见到依靠的人一样,放声大哭。
但她没有。
她只允许自己在那温暖的怀抱里停留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抬起手臂,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
刘耀文愣了愣,抱得更紧:
刘耀文“阿妤……”
沈妤辞“放开。”
沈妤辞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刘耀文的手臂僵了僵,慢慢松开,他低头看她,眼神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未散的恐慌,却被她脸上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冻住了一瞬。
刘耀文“阿妤?”
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解,
刘耀文“你……是不是吓坏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
他想去握她的手,手指触到她冰凉的手背。
沈妤辞把手抽了回来,避开了他的触碰,她抬起头,看向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力压抑的疲惫和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决绝。
沈妤辞“我没事。”
她说,声音很轻,却像冰片划开空气。
刘耀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看着沈妤辞,看着她避开自己的手,看着她眼里那种陌生的疏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阵阵发紧发疼。
他不明白。
他只是想抱抱她,只是想确认她真的回来了,真的还活着。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她用这种眼神看他。
像一只被主人突然推开、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狗,眼神从狂喜变成茫然,再变成一种无声的、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