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可他的身体却在剧烈地发抖。
他看着她，眼睛红得吓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一滴，两滴，砸在他自己的手背上，也砸在沈妤辞的手腕上。
滚烫。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压抑的抽气声，像是濒死的鱼，徒劳地开合着鳃。
严浩翔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着沈妤辞，眼神里有震惊，有怒意，还有更深沉的、翻涌的痛苦。
严浩翔脸上惯有的冷静和倨傲彻底碎裂，他几步跨到沈妤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严浩翔“沈妤辞，你把我当什么？”
沈妤辞抬起眼，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沈妤辞“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严浩翔的眼眶渐渐发红，不知道是情绪失控还是泪意，
严浩翔“沈妤辞，你到底要玩我多少次？”
张真源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看着，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深不见底，像平静的深海，下面潜藏着汹涌的暗流。
沈妤辞移开目光，不再看严浩翔崩溃的脸，也不再回复。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真的演不下去。
然而这在严浩翔和刘耀文的眼中，是冷漠。
她转向张真源，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疲惫的决绝：
沈妤辞“你看，我这样的人，连感情是什么都不懂，到头来，一切都是错的。”
张真源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轻轻覆在她放在床边的手上，他的手因为失血和伤痛而冰凉，力道却很稳。
张真源“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