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他抬手，用指腹狠狠擦过下唇的伤口，疼痛让他微微眯起眼。
马嘉祺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从沈妤辞离去的方向收回，落在严浩翔狼狈而阴郁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神深不见底。
几秒钟后，马嘉祺什么也没说，也转身离开了，脚步声平稳而轻，很快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只剩下严浩翔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却照不进他眼底沉沉的黑暗。
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和马嘉祺那句诛心的评价。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够。
这样还不够。
沈妤辞，我们之间，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