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个骚货……被人干烂了还要自己玩……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自我辱骂着,一边试探性地将那一头稍小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尽管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但当异物再次入侵时,那股酸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颤。
“噗嗤——”
一声水响。
那根假阳具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啊……哈啊……进来了……”
魏建勋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电车上的那场暴行虽然激烈,但并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释放,反而像是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他变得更加饥渴,更加贪得无厌。
他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烂。
“嗡嗡嗡——”
他打开了震动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震感顺着肠壁传导到前列腺,魏建勋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骚水……又要喷了……”
他丢开手,任由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卡在穴口,双手转而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那里也是一塌糊涂。
刚才在路上,奶水一直在流,衬衫早就湿透了,贴在乳头上磨得生疼。现在没了束缚,那两颗紫红色的奶头肿得有拇指那么大,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震动的频率一颤一颤。
“滋——滋——”
他用力一挤,两股奶水便呈喷射状飞溅出来,洒在深色的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的穿衣镜上。
“我是奶牛……专门给人产奶操逼的母狗……唔唔……”
魏建勋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得更深。
他没有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扇原本紧闭的衣柜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双深邃、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隙,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个正在自渎的男人。
高岩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又走了八辈子桃花运。
作为魏建勋妻子的地下情人,他今天本来是算准了时间来和那个寂寞少妇幽会的。谁知道少妇临时出差,他刚摸进门想找点刺激的东西比如原味内衣,就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得已,他躲进了这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里。
他本来以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