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接下来的对话,闻屿禾记得很模糊。他只知道凌灼一直在问一些关于方案执行的问题,而他则努力调动自己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拼凑着答案。
不知何时,凌灼又开了一瓶从饭店带回来的洋酒,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闻组主,你人不错,很实诚。”
凌灼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来,喝完这杯,合同的事,明天我就让法务过。”
这句话如同天籁。闻屿禾几乎没有思考,仰头便将那杯烈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部门的同事为他欢呼,看到了经理赞许的目光,看到了妻子脸上久违的轻松笑容。
视野开始旋转,天花板的吊灯分裂成无数个光斑。他最后看到的,是凌灼那张俊朗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近似于怜悯的笑容。
隔壁的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林青晚蜷缩在床边,将脸埋在膝盖里。客厅里男人们的交谈声、碰杯声,以及丈夫那越来越含糊的应答声,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敢出去,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喉间涌上的呜咽。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包裹了她,泪水无声地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当闻屿禾再次恢复些微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这不是他熟悉的躺姿,他是侧躺着,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
身上的衬衫和西裤还在,但皮带已经被解开了,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在办公室久坐而显得苍白的腿。
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臀缝。
酒精带来的迟钝感瞬间被惊恐击碎。闻屿禾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想回头,后脑却被一只手掌用力按住,将他的脸死死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洗发水的淡淡馨香,此刻却成了绝望的催化剂。
“闻组长,醒了?”
凌灼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却依旧平稳得可怕。
“别乱动。你再动一下,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滚烫的物什隔着内裤的布料,恶意地顶了顶他身后的软肉。闻屿禾浑身都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他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抽气声。
“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