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从中间劈开。
干涩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撕裂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眼前瞬间发黑。
“操……真紧。”
凌灼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稍稍退开一点,又在闻屿禾还没喘过气时,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啊!痛!好痛……求你……出去……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屿禾的十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他想求饶,想哭喊,但出口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
凌灼却像是被这哭喊和紧致取悦了。他按着闻屿禾的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碾磨他脆弱的内壁。干涩的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感,让闻屿禾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嗯……啊……不、不行……呜……”
泪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野蛮的侵犯。
身体被钉在床上,随着对方的动作前后晃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凌灼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咬着闻屿禾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
“闻组长,你这里……可比你妻子有意思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闻屿禾的心脏。他身体一僵,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绝望。
是啊,他是个没用的丈夫,给不了妻子好的生活,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僵硬,凌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直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屿禾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是安全套。
凌灼给自己戴上了套,冰凉的乳胶和润滑液让闻屿禾打了个哆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就带着一股凉意,再一次蛮横地、毫无阻碍地捅了进来!
“嗯啊!”
这一次,因为有了润滑,进入得异常顺利,几乎是一瞬间就整根没入!
极致的饱胀感取代了撕裂的痛楚,后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在他深处的软肉上。
“这样……就不疼了吧?”
凌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
不同于刚才的干涩,这一次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