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儿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软软的一团,现在高大的身躯贴上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但他没有多想,只是憨厚地笑着,用蒲扇给儿子扇风。
“饿了?锅里给你留了饭,还有你爱吃的炒鸡蛋。快去洗把脸,洗完就能吃了。”他拍了拍赵青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催促着。
赵青安却不动,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我不想吃饭,”他低声说,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擦过赵山背部的皮肤,“我想吃‘那个’……爸,我好久没吃了,在学校里天天想。”
“那个”指的是什么,父子俩心知肚明。赵山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他扇扇子的手停住了,局促地转过头,想要看看儿子的表情,却被赵青安先一步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
赵山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村里有些长舌妇早就笑话过他,说哪有当爹的还给长大的儿子喂奶,不像话。他也觉得别扭,可每次对上儿子那双清澈又充满渴求的眼睛,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就一口,好不好?”
赵青安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赵山的心尖。
“我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渴,就想吃一口。吃了我就有劲儿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背心,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胸膛。那里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打着圈,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
赵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麻痒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迅速窜遍全身。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儿子去城里上大学,他胸口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只有在偶尔想起儿子时,才会隐隐有些发热。
可现在,被赵青安这么一碰,那沉寂了许久的乳腺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胸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扎般的酥麻胀痛。
“爸,你看,它也想我了,是不是?”
赵青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凑到赵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硬了……是不是涨了?让我帮你吸出来,不然会憋坏的。”
这番话简直像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