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灌铅似的双腿,乘内部电梯到了十二楼的特需病房区。走廊尽头,是属于他个人的主任休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像个坟墓。
李默扬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他伸手去摸墙上的顶灯开关。
“别开灯。”
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颗粒感,轻轻擦过耳膜。
李默扬的手指僵在开关上方。
没有开灯,但休息室的百叶窗没有拉严。窗外路灯的橘色光晕被切割成几道狭长的光斑,斜斜地打在房间那张单人值班床上。床上坐着一个人。
晚香玉的甜腥味,如同潮水般在狭小的房间里漫延开来。
李默扬关上门,咔哒一声上了反锁。
“你怎么进来的?”他没有动,身体隐在门后的暗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门框上的备用钥匙,藏得太没新意了。”
苏语桐轻笑了一声。她动了动身体,李默扬这才借着微弱的条纹光斑看清,她只穿了一件东西——他平时挂在衣架上的、备用的长款白大褂。
宽大的男式白大褂罩在她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毫无防备的肌肤。两条交叠的腿在白色的下摆间若隐若现。
纯洁的医用白布,此刻成了包裹欲望最好的容器。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默扬的声音里压着火,但那火气因为极度的疲惫,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妥协的前兆。
“来看你啊。”苏语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走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她像一只猫一样,耸着鼻子在他颈窝里嗅了嗅。
“血腥味,汗味,还有……你紧张的味道。”
苏语桐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被血污弄脏的外套,感受着他凌乱的心跳。
“我刚才去找你,他们说你去急诊了。”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扣子往下走,一颗,两颗。“李主任,你这双手,白天救人,晚上……救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默扬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
“苏语桐,这是医院。”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我知道。”她没有挣脱,反而顺势整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瞬间,同样的脸,同样的骨相,李默扬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苏语青在手术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