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肌肤黏腻地摩擦。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腥甜气息,混杂着高潮后独有的麝香。
苏语桐伸出舌尖,缓缓舔过他汗湿的颈侧,尝到咸涩的汗味与淡淡的铁锈味,低笑着用气音呢喃:
「李主任……你刚才咬我肩膀的样子……比咬我姐姐的任何一次,都要野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默扬闭上眼,指尖还残留着她体内的脉动与湿热。他知道,这把火,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掉了。
窗外的条纹光斑打在他们身上,像一道道无形的栅栏,将他们囚禁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牢笼里。
苏语桐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抹杀另一个人的痕迹。
“叫我。”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李默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砸进她的颈窝。他看着身下这张熟悉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福尔马林的冷漠,只有烧红的欲望。
“语……”他开了一个头,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在叫谁?他想叫谁?
苏语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她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两人的距离压榨到极致。
“看清楚,我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你每天在手术台上对着她发情的时候,想的是不是这张脸在床上怎么叫?”
李默扬的理智轰然坍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压抑,再次像一头终于冲破栅栏的野兽,狠狠地将所有的疲惫、混乱和隐秘的罪恶感,全都倾泻在这个和器械护士长着同一张脸的女人身上。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稀薄。晚香玉的味道被汗水彻底稀释,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床单被揉搓成不堪的形状。那是他平时用来短暂休息、恢复理智的方寸之地,此刻却成了埋葬他职业操守的坟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急诊科传来的隐约的救护车警笛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片泥泞的黑暗。
李默扬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右手的痉挛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抽干的空虚。
苏语桐像一条吃饱了的蛇,慵懒地趴在他身侧。她捡起地上的白大褂,随意地裹在身上,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咔哒。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她那张红潮未褪的脸,眼角的泪痣在火光中跳跃。
她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