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防止自残等突发状况,小陈被迫妥协。他们当场拆卸了屋内所有的门——包括卧室与浴室。最后小陈终究动了一丝隐忍的恻隐之心,在浴室加装了一道近乎透明的,轻薄的塑料拉门。随后,小陈留下了一大箱衣物,全是应深指定的那种质地极佳、触感细腻的丝绸料子与昂贵的护肤品——借口是“找回奢靡的感觉有助于回忆密钥”。最后再交给应深一部仅供紧急联络的卫星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装甲门锁死的一瞬,应深脸上的伪装瞬间崩解,露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癫狂。
他疯了般冲进贺刚的卧室,“扑通”一声跪在床边。他不敢坐上那张神圣的床,却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被角,将脸深深埋入枕头,贪婪地吸吻着那股如氧气般续命的味道——那是冷硬、干燥,专属于贺刚沉稳的雄性气息。
他像是一只被流放太久的孤魂,又像是一头潜入禁地的色欲野兽,开始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拿起洗手间里那支边缘有些磨损的牙刷,指尖颤抖着拂过那一排坚硬的刷毛。他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缓缓将那粗糙的刷毛含进口中,在那曾经刷过贺刚齿缝的地方,用舌尖细致而卑微地勾勒、舔舐,仿佛这样就能隔着时空与那个男人唇舌纠缠。
“嗯唔……我的……贺大队长……”
他将脸死死贴在贺刚用过的,还带着点硬度的粗糙毛巾上,贪婪地嗅着那股廉价薄荷肥皂的味道。那气味对他而言远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名贵,直往他的肺腑里钻,烧得他浑身颤栗。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濒死的喘息,低哑的呓语在空荡荡的浴室内回荡,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情欲。
他闭上眼,双手顺着毛巾滑落,隔着薄薄的裤料死死按住自己已经挺立得发疼的欲望。他幻想着这块毛巾就是贺刚那双布满老茧、带着杀伐果决力道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搓着他的皮肉。
“救救我……再救救我……”
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极致的快感与空虚而痉挛。他渴望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渴望被那双充满正义感的眼睛审视、凌辱。哪怕只是作为一件毫无尊严的附属品,只要能被打上“贺刚专用”的烙印,他也甘愿在这一片死寂的囚笼里腐烂成泥。
凡是与贺刚有关的一切,都被他用手指、嘴唇、甚至苍白的脸颊细细亵渎过,他沉溺于这种私密的凌辱,却又在得逞后谨慎地将其复位,确保不惊动任何尘埃。他卑微如乞丐,贪婪如暴君,企图将这房间里每一寸属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