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地窝在郑毅怀里,听着客厅沙发上张建国翻来覆去的声音,心里冷笑。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张建国试图留宿,江念都会“恰到好处”地做噩梦、生病、或者单纯就是“想跟郑毅哥睡”。郑毅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觉得江念可能是缺乏安全感,需要更多的关爱。
而张建国,已经被气得快吐血了。
十二月初的一个晚上,事情终于到了临界点。
那天张建国又来了,还带了一份“投资计划书”。吃饭时,他一边喝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他的宏伟蓝图。
“郑老弟,我跟你说,现在白酒市场前景太好了!我这个酒厂啊,只要再投十万块钱,买两台新设备,产量立马能翻三倍!到时候一年赚个二三十万跟玩儿似的!”
郑毅听得认真:“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张建国拍着胸脯,“咱俩这关系,有赚钱的机会我第一个想到你!这样,你出十万,算你30%的股份,年底分红,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毅犹豫了:“十万……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你可以抵押房子啊!”张建国立刻说,“你这房子虽然旧,但地段还行,抵押个七八万没问题。你再把存款凑凑,十万不就出来了?”
江念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来了,终于说到这一步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张建国怂恿郑毅抵押了房子,加上所有积蓄,一共凑了九万八,全部投进了那个所谓的“酒厂扩建”。
“郑毅哥,”江念突然开口,声音清脆,“我们老师说,投资有风险,要谨慎。”
张建国脸色一沉:“小孩子懂什么?叔叔做这行十几年了,还能看走眼?”
“可是我们数学课上讲了概率。”江念眨着大眼睛,“老师说,任何投资都有失败的可能,要做好风险评估。张叔叔,你的酒厂如果这么好赚,为什么银行不贷款给你呢?”
这话问得张建国哑口无言。
郑毅也愣了一下,觉得江念说得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建国恼羞成怒,但对着一个孩子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银行手续麻烦,我等不及。郑老弟,机不可失啊!你这样,明天我带你去看厂子,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郑毅看了看江念,又看了看张建国,最后说:“那我明天请个假,去看看。”
江念垂下眼睛,默默吃饭。
他知道,劝是没用的。郑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