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长期合作:“以后有活我第一个找你!你这种水平,以后肯定大有前途!”
江念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积累资本的好机会。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又接了几个小项目:一个计算器软件,一个简单的财务管理工具,一个英语背单词程序。每个项目他都完成得很出色,报酬从一千到五千不等。
到1997年春节时,江念已经攒下了两万多元——在1997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他没有告诉郑毅。他知道郑毅的性格,如果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不务正业”去赚钱,肯定会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节过后,江念发现了郑毅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那天晚上,郑毅回家特别晚,已经快十点了。他满脸疲惫,衣服上还有泥点。
“郑毅哥,怎么这么晚?”江念问,帮他接过外套。
“水站最近生意不太好……”郑毅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揉着肩膀,“老板说,下个月可能要裁员。”
江念心里一紧:“裁员?”
“嗯,现在竞争太激烈了,新开了好几家水站,价格压得低。我们这种老水站,设备旧,成本高,利润越来越薄。”郑毅的声音充满忧虑,“老板说,如果下个月业绩再上不去,就要关掉两家分站。”
江念沉默了。他记得上辈子,郑毅确实换过几次工作,水站倒闭后去过工地,送过快递,最后在一家工厂当搬运工。那些工作一个比一个辛苦,郑毅的身体就是在那些年累垮的。
“郑毅哥,你们水站一共几个员工?”江念问。
“连老板在内六个人。两个坐办公室接电话的,四个送水的。我是送水的里面工龄最长的,老板说如果要留,会优先留我……”郑毅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其他人怎么办?老张家里有瘫痪的老娘,小王刚结婚,老婆怀孕了……”
江念看着郑毅愁苦的脸,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毅哥,如果把水站买下来,自己经营,你觉得怎么样?”
郑毅愣住了:“买下来?念念,你知道一个水站要多少钱吗?至少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有钱。”江念平静地说。
郑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江念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和七岁时装零钱的那个很像,但更大一些。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叠整齐的钞票,还有几张存折。
郑毅的眼睛睁大了:“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