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
当我稍微能够控制自己时,轻轻推开了他。
「我累了,想回家了。」我説。
「我送你回去吧。」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付宴走到我的身旁,对着我说。
我想拒绝,却在他不容拒绝的眼神中落下了气势。
走到他的车旁,正想做去後座,他却已经帮我开了前面的门。
我只能坐了进去。
一路上都只剩沈默,开到我家门口,我正想下车时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我家到了。」我对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沈默的看着我。
「喂!开门!」我有些生气地提高了音量。
他忽然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跨越中间坐到了我的腿上。
「你...」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抬头看他,他的气息扑打在我脸上,炽热的,他的眼神令我害怕,里面是莫名的偏执。
忽然他低下头,咬住我的腺体,我吃痛推开了他,「你疯了?」我按住自己的脖子,脑袋一阵晕眩。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本来就不合,我的身体灼烧着,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打得很重,他的脸颊很快浮肿了起来,他却像一点都不在意的笑着。
「每次都是这样。」
他说。
「都只有我记着,痛苦着。你知道吗,骆琴,每次看到你恨我的眼神我的心就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只是揪着他的衣领,「让我下车。」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保持冷静。
他看了我好一阵子,才开了锁,我把车门打开,他先从我腿上下去,我很快的出了去,头也不回地进了大楼。
当我回到家中,从窗户看出去,他还在那里,靠着车,抽着烟。
我摸了摸脖子,还有些痛,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简直有病。
简单地冲了澡,正想把衣服丢近洗衣机洗,忽然想到口袋里的那个徽章,我拿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正隐隐发烫。
我常试着寻找有没有机关,发现中间那条直线是能够拿起来的,甚至不小心被戳到,留下细小的伤口,流了一点血沾到徽章。
忽然我的後脑像是被球棒击中一样,一阵剧痛,然後思绪变得一片空白。
当我再度醒来时,总算想起一切。
於是我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