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如此伟大人如此失败,极大反差造出的滑稽逼迫我对林成耀三个字恨之入骨。
男人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好奇问他,他说张衷启。张姓很大众,衷也大众,启也大众,组成名字张衷启我却认为魅力无限。张衷启躺下聊起他名字的由来,他说衷是衷情的衷,启是启始的启。本来衷应该是忠诚的忠,他母亲是个浪漫主义当即改为这个衷,父亲希望他永远忠于启始,忠于本心,忠于衷同音,父母一拍即合同意定下名字。我夸你的名字真好听,他说你也是。我说我的名字不好听,他说哪里不好听,我说哪里都不好听。张衷启嘴角下垂的说了句是吗,他好像是自言自语,我说,我们现在开始吗?
张衷启开口前,我的眸子不自觉望向他手腕上的表,深蓝黑夜下像海面神秘,我猜这片海是钱堆的,他提出那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十万一晚,做梦不敢想,我抛弃所有善良主义狠下心将自己卖了出去,我又问了他:“现在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开始什么?”张衷启笑。我分不清他在装傻还是故意引导我说出那两个害羞的字,我只好换个说法:“就那个,你给我钱不是想和我那个吗?”张衷启也不害臊,伸手摸我头发,他摸了会收手说:“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我点头说好。
镜子里的我瘦弱不堪,我假笑拉起嘴角,还是不好看,人老说你笑起来好看,他们遇上我笑估计会被吓哭,没有血色的面庞之上的笑恐怖程度堪比厉鬼,转念一想拿到十万块马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又扯了一个没那么恐怖的笑表示心情。
我往身上抹了好多沐浴露,大腿小腿胸口腰间确保香喷喷,我还是觉得奇怪,自己精心打扮着好像送人的礼物,张衷启拆礼物,我说服自己说十万啊,对我这种穷逼不是一比小数目,我嘲讽自己都已经答应了,还放不下自尊。
该来的还是会来,他丢给我润滑油和套让我准备准备,不需要别人骂我卖身不要脸,我自己也想骂我不要脸,而张衷启这人给钱是给钱,没有买家就没有卖家,我也顺便骂了他不要脸。
我虽然看的不在少,具体操作是真没实践过,我拆了个套套在手指头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又挤上润滑油揉搓,透明黏糊糊的触感,我倒吸凉气一鼓作气脱掉裤子然后停下动作,我怕疼。
小时候发烧奶奶拉我去卫生室打针,我说我就算烧死也不打针,只因上回那的大夫医术不精打个针我半条命没了,搞得我对疼痛特别敏感,我像吃了苦瓜蔫了吧唧的躺着,下身赤裸,上身穿了件衬衫埋脸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