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产乳等,本篇都是用道具,不喜道具的宝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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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正背对着你反复擦拭钢锯条,绷带蹲在机床旁仔细摆弄刀刃——他们甚至没给你的手腕重新绑上锁链。
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渗出白浊,正顺着你颤抖的腿根往下淌,一滴滴砸在生锈的金属台面上,“嗒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裹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当你的赤足踩上潮湿的水泥地时,铁锈味的空气突然灌进肺里,逃跑的念头像闪电般劈进混沌的大脑,你抓起沾满精液的衣衫胡乱套上,踉跄着冲向厂房北侧破洞的通风管道。
身后没有预想中的追赶与呵斥,只有银发人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根细刺扎在脊背,那笑声缠着脚步,逼得你跌跌撞撞冲进厂房外的林子,才发现月光把整片森林染成了诡异的青灰色。
你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腐殖质上,后穴残留的精液随着跑动不断外溢,流出的冰凉湿滑黏着皮肤,每跑一步都像带着重枷,直到肺叶灼痛得再也撑不住,你猛地回头,却只撞见林间惊飞的乌鸦,扑棱棱掠过血红色的月亮,身后的林子静得只剩自己的喘息。
你扶着橡树粗粝的树干弯腰喘气,目光无意间扫过脚边的腐叶堆,竟突然瞥见一抹金属反光——正是那根被他们打飞的撬棍,正斜插在这株扭曲的橡树根部,铁锈斑驳的棍身沾满露水,在月光下泛着救赎般的微光。
"哈...找到了!"你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膝盖碾碎几丛发光的蘑菇,紫色孢子雾簌簌腾起。下一秒,树皮上那些原本沉寂的眼睛突然齐刷刷盯住你,可你根本顾不上那骇人的注视。
指尖刚碰到撬棍冰凉的金属,眼前便猛地一黑,意识如被掐断的电流般骤然停住,猛地栽倒在地,再次睁眼时,整个视野已被刺眼的白光占满,什么都看不清。
你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厚重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扣在金属架两侧,指节因缺血微微发白,束带内衬的粗糙纹理磨得皮肤发烫,稍微挣动便传来皮革摩擦的吱嘎声。
"唔……"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烈火燎过,连吞咽口水都带着尖锐的灼痛感,你试图蜷缩身体,却立刻被脚踝上的铁环硌得生疼,双腿被分开吊起,足尖勉强着地,膝盖被迫弯曲成羞耻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持续拉伸而微微颤抖。
胸脯的束缚最为致命,交叉的红色绳索从腋下穿过,在乳根处狠狠勒紧,将两团软肉托得异常饱满,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却被镀银的乳夹死死咬住,锯齿状的夹齿陷入粉嫩乳晕,细链向上延伸,穿过天花板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