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银发雪白的衬衫上,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贴出腹肌的轮廓。
尿液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流,在皮带扣处积成琥珀色的水滴,最终坠落在你仍在抽搐的大腿上,针尖仍卡在尿道里,随着你失禁的痉挛不断刮蹭内壁,带出更多的淡黄液体。
你双腿剧烈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最初是激烈的喷射,后来变成无力的滴漏,最后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动。
银发慢条斯理地抽出银针,带出一缕混着尿液的透明黏液,故意在你眼前晃了晃。
“这都还没被玩坏呢。”
他掐住你下巴,迫使你看向自己失禁后一片狼藉的下身,尿液将腿间的墨迹冲刷得斑驳不堪,混合着先前被玩出的爱液,在皮肤上糊成一片淫靡的污浊,耻毛黏连成缕,随着你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银发捏着跳蛋的细线缓缓抽离,带出黏稠的银丝在冷光下拉长、断裂,那颗被爱液浸透的小玩意儿仍在嗡嗡作响,震动的余波让你穴口一阵阵瑟缩。
他用两指撑开你红肿的嫩肉,指尖掐着内壁往外翻,粉色的软肉像被暴晒过的贝类般无力张合,内壁泛着使用过度的艳红,粉色的软肉一时合不拢,可怜兮兮地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的情况更糟,狐尾被抽走后,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随着你无意识的收缩轻轻蠕动,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肠液。
“两个洞都被灌满了,不好好通一通怎么行?”他低笑着拍了拍手,绷带和爬爬立刻推来一座特制的木马。
那鞍部竖着的两根木桩粗得惊人,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是专门为了碾开每一寸褶皱而雕刻,顶端沁着暗红色的润滑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不要……求你们……”你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的颤抖被他们轻易忽略,身体像破败的玩偶般被架起,双腿被强行掰成一字马,悬在木马两侧的姿势让腿根肌腱拉出濒临断裂的弧度,银发掐住你腰肢的手指陷进青紫的淤痕里,将你缓缓往下按——
“呃啊啊——!”两根木桩同时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和后庭的瞬间,你浑身剧烈颤抖。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木纹碾过敏感褶皱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着重力作用,木桩一寸寸撑开早已不堪重负的嫩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活物般旋转着钻入深处。
“咕啾……噗嗤……”爱液与肠液被搅出泡沫,顺着木桩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