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写作业,他偶尔会走过来,站在你身后看两眼试卷,但从不开口问“你今天怎么样”或者“考得如何”。
他不问,你也不说。
晚饭是他做,或者你做。轮流。没有谁规定,但你们默契地一人一天。
他做饭时喜欢放一点辣,你做饭时会放糖。
他从不挑剔,吃得很干净,连汤汁都喝光。
吃完饭,你洗碗,他擦桌子。偶尔电视开着,放一些老港片或新闻。
他看得很少,更多时候是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里的案件资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眼窝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一次不小心瞥见——照片上是血迹斑斑的现场,还有一张女人的侧脸。他迅速锁屏,像被烫到。
你们之间的话很少。
最多的是:
“作业写完了吗?”
“洗澡水热了。”
“明天我值夜班,门锁好。”
你回答永远是简短的“是”“嗯”“知道了”。
但你知道,他其实一直在观察你。
不是那种父亲式的关切,而是……像在等什么。
有几次半夜,你起床上厕所,看见他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面前摊着一堆旧病历和CT片。片子上是四年前的车祸扫描,他的额叶位置标注了一个红圈。
他听见你的脚步,头也没抬,只说:“回去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转身时,听见他很轻地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他在叹什么。
你只知道,这四年,他从来没有抱过你。没有摸过头,没有牵过手,甚至连拍肩膀都没有。
你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只不过共用一个户口本,和一个永远藏着秘密的男人。
但有时候,你会梦见一些奇怪的画面。
梦里有一个女人,脖子上有勒痕,眼睛睁得很大。梦里有一个小男孩,把另一个女人按进水里,水面咕嘟咕嘟冒泡。
梦醒时你心跳得厉害,却什么都记不清,只剩一种莫名的……寒意。
你从没告诉他。
因为你隐约觉得,那些画面和他有关。
而他,似乎也在等你某一天,突然说出来。
或者,突然什么都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一开学第一个月的一个晚上,下雨了。
他加班到很晚,十一点多才回来。衣服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你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起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