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缠紧。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腔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像要吞下什么尖锐的东西。手被你夹在腿间,掌心贴着你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你因为痛而发烫的体温。
他整个人石化。
瞳孔缩得很小,眼底布满血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却一动不敢动。
怕惊醒你,也怕自己一旦动,就再也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迷糊中低低哼了一声,脸往他手臂里蹭,嘴唇无意识地碰在他手腕脉搏上。
他闭了闭眼,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那一夜,他就这样坐着。
一夜没合眼。
你终于在暖意和疲惫里睡过去,腿还缠着他手,呼吸渐渐均匀。
他低头看着你。
睡着的你睫毛上有泪痕,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因为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手被你夹得发麻,却没抽出来。
只是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悬在你脸侧,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碰了碰你额前的碎发。
指尖发抖。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你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眼第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眼底全是血丝,胡茬冒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你眨眨眼,声音还带着睡意和鼻音:
“……谢谢爸爸……你手好暖。”
他喉结滚了半天,像卡了什么东西。
最后只挤出一个很低的“嗯”。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安心,翻身又抱住他的手臂,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小猫确认主人还在。
他身体又是一僵。
却没推开你。
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了拉,手掌停在你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像在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像在哄自己。
从那天起,你生理期每次来,他都会提前买好红糖、暖宝宝和止痛药,放在你床头柜上。
你以为这是“爸爸的关心”。
其实他是在用这些东西,拼命提醒自己:
她还是个孩子。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坐在客厅抽烟时,脑海里反复闪过的,都是你蜷在他怀里、腿缠着他手的画面。
以及那种几乎要爆炸的、无法命名的渴望。
他掐灭烟头,低声对自己说:
“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