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天授元年秋,刑部大牢,深水牢区。
这里不同于普通的天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普通的刑具,而是各种专门针对男性身体构造设计的骇人器械。这里是大凤朝所有男性罪犯的噩梦,也是刑部尚书魏无忌的私人乐园。
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女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这间名为“剥皮厅”的刑房。
他的状况极差。昨晚在摄政王府被凤凌霄用“欢喜佛”折磨了一夜,那震动的肛塞虽然在天亮前被取出,但后穴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刺激而合不拢,走起路来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空落落的冷风。下身因为被锁精环勒了一整日,此刻虽然解开了,但根部依然红肿发紫,稍微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更糟糕的是他的精神。长公主府的萧红用夹棍夹碎了他的指骨,虽然上了药,但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垂着。
“进去吧你!”
女狱卒一脚踹在苏清禾的膝窝处,苏清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前方,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着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女人——魏无忌。
魏无忌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大开,露出满是黑毛的胸口。她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清禾。在她脚边,趴着两只体型巨大的獒犬,正吐着舌头,滴着涎水盯着苏清禾裸露的肌肤。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科状元郎吗?”魏无忌放下酒碗,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凤凌霄那娘们儿是不是不行啊,把你玩成这样?”
苏清禾颤抖着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卑职……参见魏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卑职?”魏无忌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脚,狠狠踩在苏清禾的手指上。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被夹棍夹伤的手指被这一脚踩得仿佛要断裂开来,眼泪瞬间飙出。
“进了我刑部大牢,还敢自称卑职?”魏无忌脚下用力碾磨,“你现在是待审的重犯!是贱奴!”
“是……是……贱奴……参见大人……”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只能顺着她的话改。
魏无忌这才满意地移开脚,蹲下身子,一把揪住苏清禾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苏清禾,你也别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魏无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