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撞击他的内部,示意他安分些。
这还有别人呢。
“出来,我数到三。”符箓被夹在指尖,强大的灵气威慑向四周扩散,【爆破符】三个字泛着金色的光彩。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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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是说数到三?!”树后的人飞快地蹦离那棵树,爆破符已然脱手。
“彭——”一阵强烈的气浪瞬间蔓延,火蛇腾空而起,惊起天边飞鸟,熊熊烈焰仿佛将迷雾都燃烧殆尽。
再看原地,那颗倒霉的枯树早就化成灰烬。
“你,你——”那人滚了个灰头土脸,狼狈的坐在地上,看到树的惨状,腿软了个彻底。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凭什么回答你?”
一张熟悉的符箓出现在玉寒指尖。
他腿一软跪在地上:“小人叫张小六是桃花村悦来客栈的小二来这里是出村的时候迷路了高人你千万别杀我!!”
“桃花村在哪个方向?”
“西,西边!”这倒是和白虎铃显示的方位一样。
怀里的儿不知怎么低声哭了,泪珠化成珍珠儿,一颗颗滚下来。为了防止那珍珠掉下来被平民认出他鲛人的身份,玉寒只能贴着他的胸,将那些珍珠抵在胸前。
硌人。
玉寒拍了拍白言后颈,怕他哭背过气儿去。
是真能哭。
白言边哭啄吻玉寒的锁骨,双腿一动也不敢动,淫液却还是不停得淌下来。刚刚被妻主捅入的淫穴又开始发痒。妻主的玉势太过粗壮,捅得他发胀,小穴被饱饱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
可她就是抵着,不愿动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思续被情欲拉扯着,好像又被拽入深渊,刚刚因为被扣弄过而恢复一点的神志渐渐沉入黑暗——性欲又主宰了他。
白言的表情逐渐放空,眼泪空洞地坠落,身体扭动着,感受妻主在自己体内的肿胀感,将自己的淫点撞向妻主的龟头。
“啊~”他的呻吟很浅,像是还记得有外人在,动作却毫不含糊,一下一下自己动作着。有时没有对准骚豆子,而是撞到柔软得肠肉,可就连这疼痛也不能唤回他。
他只求能舒服一点。
玉寒:……
玉寒:……
啊这……这怎么还自己动了呢?
她将鹤氅些微掀开一点,手将白言的脸抬起来。他的眼神已经溃散得不成样子,涎水从嘴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