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每一寸领地。
白言被她吻得缺氧,眼前发黑,身子不住地下滑,可双腿间还要忍受玉势地抽插,这样一来,雪白的臀肉被迫抵在车壁上,随着每一下撞击而撞到车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就要昏过的时候,玉寒终于放开了他。大量空气涌入肺部,白言头枕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呼——”
他的面颊潮红,眼神失了焦,瞳中像是被水润过,眼尾的宝蓝鳞片一闪一闪,还未被覆盖的皮肤染了红。
玉寒托着他的腋下,停了一会儿,等着他缓过神来。
“嘶——”
这人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第一件事竟然是一口咬在她肩上。女人白皙的肩颈上多了个牙印,血珠儿瞬间冒出来。
还未等玉寒说话,小鲛人自己先哭了起来。
“坏,妻主坏!呜呜呜,我都喘不过来气了!”他用牙齿捻磨着玉寒的肩颈,仿佛还想咬一下。
牙齿倒是尖利。
玉寒好笑地摸摸他的面颊,温软一片,被她用各种好东西养着,可算有了点肉。
手感很好,忍不住偷偷捏了捏,笑着故作委屈,“我也不知道你不会换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刚,还那么用力地操我,我都要痛死了。”小鲛人埋头在她肩侧,一头鸦青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眼泪还是咕噜噜地坠。他咬牙切齿。
这是委屈坏了。
也是真的疼。
玉寒心里软了一瞬,玉势向着阴蒂撞了一下,惹得怀中人腰窝一颤。她贴近白言汗津津的额侧,唇贴着他的眉骨,说:“那你刚刚在外面不也夹我开着?搞得我差点没忍住……”
见人又有掉金豆豆的趋势,好紧哄道,“好好好,是妻主的不是,怪妻主弄疼你了,妻主坏~好不好?”
她吻过男人的眉心,安慰般抵着他的额头,温声哄了人一会儿,明显感觉到他放松下来。
白言垂着头,原本抵着她皮肤的小尖牙换成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玉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他的舌。
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伤口,温柔而沉默。玉寒觉得有点痒。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伤口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他咬上来的时候,也不过算作情趣,不疼不痒。
舌尖仔细地舔过破开的皮肤,唾液温热地覆盖,有种微蛰的痒。
白言偏过头,安静地吻了吻玉寒的侧脸,长睫微垂,在她耳畔轻轻地说,“抱歉妻主……我不该咬你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