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狩猎场,江晚灵圣母心大作,什么也不顾了,拽上关山月就走。
“我不想打小动物。”
“鸡和兔,哪样你没吃过。”
“那不一样……反正我不许你打了。”
关山月瞥瞥身边的人,毛绒绒的也像只小兔子,不打就不打罢。
“喏,那组靶盘,陪我打完怎么样?”
女孩儿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不知道要如何打。等看到真的枪械的时候又兴奋的不行,摸摸这看看那,背起两把步枪又拿起一把手枪,沉甸甸的,觉得自己帅的不行,晃晃荡荡朝关山月跑过去。
男人正在摆弄自己的枪,抬头看着小丫头屁颠儿屁颠儿过来,笑出声。
“这是哪里来的小‘军火贩子‘?会用吗,背这么多。”
“我觉得自己帅爆了,我已经无敌了!”
关山月带着浅笑摆弄着枪身,装弹,上膛,举起来瞄向远方,又放下去。
“给她带个耳塞。”
小鞠拿起一副耳塞递给江晚灵,小姑娘刚罩上耳朵。
“放!”
随着关山月一声令下,飞碟应声而出,即便带着耳塞她还是被突然“嘭”的一声吓一跳,靶盘碎裂在空中四散而落。
老狐狸身姿挺拔,护目镜后的眼神凛冽认真,笔直的双腿微叉开,江晚灵看着他劲瘦的腰肢和双腿,只顾欣赏他的身姿,忘了他们在进行一项带危险性的运动。
“想不想学?”
“啊?”江晚灵摘下耳塞,模样憨直,关山月又轻敲上她。
“傻里傻气的,想不想学枪?”
“可以吗!”江晚灵兴奋的跳跳,老狐狸伸手脱下她还背在身上的枪械。
“算了,你不适合这些东西,射个箭都能脱靶。”
“不想教就算了!你就是拐着弯儿骂我笨。”
“嗯?有吗?哪里拐弯儿了?”
关山月今天出奇的心情好,脸上带着浅笑,嘴上却一如既往的坏。
“哼,再蹭你顿午饭我要回家了,明天开始要上班了。”
默认了她的话,年关了他碎杂的事情也不少,可是跟她分开又有一点点说不上的异样感,他隐约感觉那好像是不舍。有她的夜晚睡的总是格外的安心,虽然小醉猫昨晚的味道让他想把人丢出门去,权衡之间,倒也能忍。
临别前老狐狸叫住她,终究什么也没说,调侃了她一句就转身回了房,江晚灵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上了车。
回到家她整理着自己的用具,闲下来又开始思考几个人的关系,她实在是无法抉择,想想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