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洩放,体内的春药终于被彻底逼出,贺南云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上,汗水与精液交织,气息混乱却又平復了些许。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水淌落,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女子,眼神既克制又阴狠,凑上去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捲入舌中。
「南云……和你欢爱的是我宋一青。」
房门被重重关上,冷风灌入,温栖玉却烧得像在火里,他靠着门板,耳边全是榻内传来的水声与低泣。
「嗯……啊……宋一青……」
女子含糊的吟声,伴随宋一青急促的鼻息与湿滑的吮吸声,像是一把把刀割进他耳膜,割进他心里。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褻裤被撑得高高鼓起,他死死摁住,却怎么也压不下。
明羽去找宋一青迟迟未归,主院向来清静,未经允许没有奴僕会来。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终于解开腰带,粗大肉棒弹出,怒张充血,前端已溢出透明黏液。
掌心一握,火热的触感直衝脑门,他紧咬牙关,手掌飞快套弄,耳边女子的哭吟与呻吟正是一记记催情符。
「南云……南云……」
他低声喃喃,像是怕声音被人听见,又像是要用呼唤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房里传来宋一青压抑的低吼,与女子颤抖的喘息同时炸开,他眼神一暗,手上速度更加疯狂,青筋暴起。
「唔──!」
他颤抖着仰头,白浊精液自前端急射而出,溅洒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浓稠一股股流淌,狼狈不堪。
胸口因高潮而剧烈起伏,他却半分快意也无,低下头,喘息沉重,额前发丝湿了。
贺南云在翌日清醒后,脑袋如同被木槌敲击过一般,空空木木。她只觉得腿心酸麻,喉头乾渴得厉害,撑着身子起来灌了半盏清水,才驀然察觉身上衣裳早已换过,就连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人收拾乾净,换成了新的。
她心头一沉,她这是……又毒发之后失忆了?
努力追索最后的记忆,却只停留在卉王闯入府中与温栖玉对峙的一幕,而后的一切,竟全都空白。
恍惚间,门外响起明羽疾言厉色的喝斥声。
「青公子交代过,你不可再出现在家主面前!」
「我来请罪的。」是温栖玉低沉压抑的声音。
「家主未醒,你去西院候着,自会告知你如何受罚。」
「我就在此等着。」温栖玉语气决绝,无半分退让。
明羽赶人不走,实在气急,语言更显尖锐,「不过区区一罪奴,也敢……」
「让他进来吧。」贺南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