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离开飞鸿宫后,楚郢却觉得整个宫殿里都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乳溢期没有那么难熬,甚至……还带着几分隐秘的欢愉,方才她的嘴含在自己乳头上的触感,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连魂魄都被吸走了。
他忍不住一边回味,一边觉得胸口又隐隐发涨。低头一看,乳头又渗出乳白,很快将乳巾濡湿了一片。
「早知道就不该让南云走的……」他低声咕噥,转身去翻箱笼里的新乳巾。
这时,外头忽传来一句:「参见陛下。」
楚郢动作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女帝已经大步走进殿内,抬手让随侍的宫人尽数退下,宫里转瞬只剩他们二人。
楚郢面色顿时冷下来,神色警惕,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空气中仍残留着未散去的乳香,女帝目光扫过,似是心知肚明,却只是勾唇一笑,「朕是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我不。」楚郢不等她说完,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拒绝。
他此生最悔的,便是听信了贺南云与女帝的话,入了这牢笼似的深宫。贺南云说的那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懂归懂,他偏要在她面前装不懂,偏要她心甘情愿地补偿自己。
至于女帝,他一分一毫都不愿意再信。
「别急着拒绝,朕还没说完呢。」
「我说了我不。」楚郢语气强硬,眼神冷冽得像是盯着仇人。
女帝原本还想慢慢吊着他的胃口,见他这般刚硬,才收敛笑意,直接拋出筹码,「若朕说……能让你出宫呢?」
楚郢心头猛然一震,狐疑地抬眼,「……什么意思?」
女帝神色自若,唇角微微一勾,「朕能让你出宫,回到南云身边。」
贵君欲要出宫,几乎是荒诞的想法,自古无例。后宫中一旦失宠,唯一的去处便是冷宫,从来不曾有人能真正离开这樊笼。
她却说得轻描淡写,却叫楚郢心底深处泛起难以抑制的悸动,他仍死死盯着她,声音发紧,「……拿什么来换?」
他能给女帝的东西,除了楚家的势力,已所剩无几。
女帝步步逼近,语调故意放缓,「朕要你……」
楚郢心口一紧,眼眶因紧张而微微睁大。
女帝的唇角仍掛着笑意,见他如炸毛的小猫相当满意,玩性过了,她才缓缓吐出最后几字,「朕要你……让阿云别死。」
话音一落,楚郢怔在当场。
贺南云早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更是身中剧毒。太女一党既已伏诛,大仇得报,她却像天边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