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而柔和。
温栖玉喉结滚动得厉害,眼泪顺着睫毛湿润的弧度滑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脆弱。他仰着头,眼中迷雾氤氳,几乎是痴痴地盯着她,雪白颈项、下巴线条在烛光里映得近乎惑人。
「现在感觉如何?」贺南云语声低沉,带着几分无意的温柔。
「……还是疼……」温栖玉声音沙哑,眼角的水痕更添几分无辜,「女君……你再吹吹……」
她便顺着再俯下去,气息近得几乎擦过他睫毛。海棠色的唇瓣与他眼皮只隔了一线距离。
温栖玉呼吸一紧,几乎是失控般偏头,忽然在她下巴上印下一吻。
那触感极轻,却带着颤抖与急切,像是偷来的一缕甘泉。
贺南云微怔,指尖下意识紧了紧,抬眸正撞上他湿漉漉的眼神──欲望与卑微交杂。
「温栖玉。」贺南云声音沉冷,似带警告。
「对不起……」温栖玉眼尾泛红,气息发颤,声线却带着讨饶般的软腻,「女君,我没忍住……乳溢期还未过,身子本就敏感淫荡……」
泪珠又沿着脸颊滑落,他怯怯眨着眼睛,手却小心翼翼试探去扣住她的指尖,像怕被甩开似的。
「女君可是心里有事……」他低声道,带点卑微,「我……或许能替你解忧?」
贺南云目光一敛,见他又故意自贱,便起了几分恶劣心思,冷声道:「我观人一场活春宫,噁心得想吐。你又有何能解?」
温栖玉怔了一瞬。适才吻上她时,鼻尖果然嗅到了一缕低俗胭脂香,那是青楼独有的,浓艳、浊腻,他曾在教坊司时日日闻过。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羞耻与暗火,语气却愈发轻慢黏腻,「……观一场或许作呕,观上数十场,心里便不只是作呕了。看着女子或坐或骑,男子或躺或趴……云雨翻覆,水乳交融。久了,竟生出好奇……」
他微微仰首,目光带着濡湿的渴望,声线低哑得发烫,「我浑身都在发热,忍不住……也想嚐一嚐,那滋味。」
贺南云凝视着他,眸色深沉如暗潮翻涌。
卉王对温栖玉这般执迷,恐怕不仅因他阳物粗巨。那张清俊秀雅的脸,偏生带着几分少年脆弱的乖顺;又是温太傅独孙,自小饱读诗书,谈吐间比寻常市井女子还要细腻。
若这样的人被压在身下,听他忍不住压抑破碎的浪声,确实能叫眾女子疯狂沉沦,争相夺取。
温栖玉见她久久不语,心底慌乱又隐隐烧热,咬着唇低声哑语,「……若无女君相助,今日我也不过任人摆布……或在她门贵女身下承欢,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