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到了二十九岁还单身的女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隐患。她没有家庭,没有寄托,看见别人的幸福就想去蹭一点,哪怕是破坏别人的家庭也在所不惜。”
“像她这种单身公害,以后还是少来往吧,免得引狼入室。”
四妮口气嫌恶地评价着,许若晴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某种需要被隔离的病毒。
她站在门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两年的疏远,并不是因为忙碌。
原来那一次次被拒绝的聚会邀请,背后是这样的嫌恶。
原来在她满心欢喜地挑选礼物、期待重逢的时候,在她们眼里,她只是一个觊觎别人幸福的、不知廉耻的“公害”。
为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
班长向她表白,她惶恐拒绝,难道是她的错吗?
被人偷拍,难道是受害者的错吗?
她二十九岁还孑然一身,这也是罪大恶极吗?
许若晴觉得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手里的精美的礼盒,此刻好沉,像是要压垮她。
她想冲进去,想大声辩解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想把心掏出来给她们看——看那里有多干净,多赤诚。
可她动不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有一股酸涩的热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许小姐?”
许若晴慌乱地转身,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严珂正握着手机走过来。男人西装笔挺,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明显愣住了。
他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睛,看到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也看到了她怀里死死抱着的礼物。
几乎是同时,包厢的门从里面被拉开。
二丫站在门口,笑容还没来得及挂稳,就僵在了脸上。
这一幕简直像极了一出荒诞的哑剧——
门外,许若晴红着眼眶,和严珂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半米。
门内,四妮脸上的讥讽还没收回,豆妈眼里的闪躲无处安放。
许若晴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
“都站着干嘛?进来呀。”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豆妈。
她若无其事地招呼着,仿佛刚才那些诛心的话语从未出口。
许若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包厢的。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这具行尸走肉。
她看着“自己”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