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家煮什么,今天去超市买点菜,好好下厨,善待自己。
就在她拿起包准备起身时,桌上那部沉寂了一整天的内线电话响了。
铃声急促而尖锐,像是一道催命符。
许若晴的心沉了下去。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CEO办公室。
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万分不情愿,她还是接起电话。
“您好,行政部许若晴。”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顾言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顾总,我——”
“现在过来。”
“嘟——嘟——”电话挂断了。
她放下电话,缓慢地站起身。周围还没走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家早已习惯了许若晴在下班点被顾总“抓壮丁”。
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许若晴在心里安慰自己。
站在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许若晴抬手,轻轻叩门。
“进。”
推门而入。
顾言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他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晾了她几分钟,才缓缓抬起头。
“昨天聚会怎么样?”
他放下文件,语气比平时亲切几分,但那双藏在金边眼镜后的眸子却一如既往的冷。
许若晴愣了愣。
快下班了,他不谈工作,却问起她的私人聚会?
“挺好的。”
她简短回答,不想多说。
“晚上我订了餐厅,等会儿和我一起去。”
请她吃饭?许若晴脑子里警铃大作。
不是许若晴矫情,而是她有自知之明,这一定是鸿门宴。要么是最后的压榨,要么是某种变相的惩罚。
“顾总,我...没空。”
“那明天呢?”
“也没空。”
……
顾言深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翻涌。
他忽然笑了,带着些许自嘲。
然后,他拿起手机,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一段录音开始播放。
许若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
“顾总,一个人躲在这里,是在逃避外面那些尖叫和爱慕吗?”
“许小姐,你喝多了。”是顾言深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警告。
“喝多?”她轻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也许吧,但酒精有时候只会烧光伪装的杂草,让人更清醒,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