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剃头不仅浪费军费,还会引发反效果。”柏兰刃调动了毕生的诡辩术:“您想,正道那群人最吃苦行僧这一套。
如果把他剃成光头,他看起来就像个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光头反而增加了他的辨识度和威望。”
“搞不好还会引发修仙界‘光头’的时尚潮流,到时候人人效仿,岂不是显得尊上您……品味太超前了?”
魔尊挑眉,似乎在思考这个逻辑:“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进行降维打击,”柏兰刃语气诚恳,“派人去正道散布谣言,就说他其实常年带发修行是为了掩盖严重的斑秃和癞痢头。再让我们的药铺在他家门口半价兜售生发灵。”“这叫——舆论战。”
魔尊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缺德带冒烟。深得我心。”当场赏了她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柏兰刃面带感恩地收下,转手就在内网挂了闲鱼:【全新未拆封,九九新,不包邮。】
作为随从,柏兰刃有了更多机会接触核心层。她发现CFO沉嘉禾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画风也越来越向着不可描述的深渊滑落。
沉嘉禾来汇报工作的频率变高了。她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有时候那件精致的家居服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血点,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上的恶之花。那个“侄子哥”已经彻底成了她的影子。
有一次去送批好的文件,柏兰刃看到侄子哥正跪在沉嘉禾的办公桌下。沉嘉禾明明在用那双毛茸茸的拖鞋狠狠地碾他的手背,皮肉都被碾破了,鲜血渗进了地毯。
但那个男人的眼神却空洞又狂热,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这已经不是职场霸凌了,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并发受虐狂躁症。
出于风控审计的职业病(其实是八卦),柏兰刃查了一下沉嘉禾最近的报销单。她在疯狂报销一种名叫“虎狼断续凝胶”的禁药。
这名字听起来既像黄色小说里的春药,又像江湖骗子卖的大力丸。说明书:极速愈合外伤,重塑肌理。副作用:透支生命元气,且愈合过程伴随万蚁噬骨之痛。
柏兰刃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名字是谁起的?这么猎奇?这到底是治病的还是刑具?】
【而且为什么CFO要给自己的男宠用这种‘打了再治,治好再打’的药?为了实现可持续性虐待吗?】
她合上报销单,感到一阵恶寒。这哪是正经咨询公司?这分明是签了生死状的高端SM俱乐部VIP包厢。
最糟糕的是,魔尊开始对柏兰刃产生了一种令她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