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显得有些面部肌肉失控的脸。
她笑了。带着一种“累了,毁灭吧,大家一起死吧”的决绝。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得退后半步。然后,她指着他的鼻子,开启了加特林模式。
“说真的,尊上,”她开口了,语速快得惊人,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咬碎在齿缝里。
魔尊动作一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现在肯说话了?”
柏兰刃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启了高雅喷子模式:
“首先,容我不冒昧地评价一下您的个人形象。”她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永远是大深V、永远挂满骷髅和宝石的黑金长袍。
“您是不是对‘尊贵’二字有什么误解?您这身行头,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堆砌感和青春期中二少年的非主流遗风。
金丝楠木配骷髅头?深海鲛纱配铆钉?您是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很有钱的煤矿老板’还是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摇滚歌手’?”
“这种毫无逻辑的审美混搭,简直是对我视网膜的霸凌。看着您,我时常怀疑魔界的时尚进化树是不是在您这一代断了根。”
魔尊的笑容僵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战袍。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语速加快:
“其次,关于您的管理能力。作为一个统治者,您的表现只能用‘灾难’来形容。”
“您推行的‘天降陨石’战略,除了增加后勤部的装修预算和让CFO在办公室发疯之外,没有任何投资回报率可言。
您治理天机阁的方式,就像是一个拿着锤子的巨婴——看哪里不顺眼就砸哪里,完全不懂得什么是‘资源配置’,什么是‘可持续发展’。”
“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天机阁的股价跌成了狗,员工的离职率高得像您的发际线一样令人担忧,虽然您还没有秃,但快了。
您以为大家是敬畏您?不,大家只是在像哄一个拿着核武器的智障儿童,生怕您手一抖把大家都炸死。”
魔尊的脸色开始变黑,但柏兰刃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再说说您的性格。您热衷于施虐,热衷于掌控,喜欢看别人在您脚下瑟瑟发抖。您以为这是强者的证明?”
柏兰刃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错。大错特错。这恰恰是您内心极度虚弱的体现。”
“只有那些在精神上尚未断奶、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巨婴,才会通过破坏玩具来获得那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
从心理学上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