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了?”
季瑞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挪过去:“戴老板的请帖被我截了,他没收到,所以不来了。”
“你……”
陆启文脸色一白,他这次请客送帖谁也没告诉,就派了身边几十年的老管家去,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戴骏要来的,还不声不响地截了?
老邓一和季瑞生对上眼色,很快,老邓让陆启文叫来的人都退出去,连那管家也没放过,管家一看就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被枪眼子顶着也以死相逼,还是陆启文出声了他才出去,屋里头就剩下两人。
“鸿门宴。”季瑞生轻轻合掌,像是认可他的计策,“吃饭是假,套话才是真,你看我和戴骏亲近才给我抬台阶下帖子请客,若是戴骏损我两句,你是不是要把我贬到地下去,再狠踩上两脚?连这饭里头都要给我下点毒?”
“你这说的,这……”陆启文连笑都笑不出来,他挤出来的表情像是闻了八十年没掏过的老茅厕。
“我说错了?”
“……”
“既然是陆老板做东,就多送我几杯吧。”季瑞生站起来,他一脚踩在陆启文的椅子上,用力捏住了他的腮帮子猛灌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地上一片狼籍,骨碌碌转着几个酒瓶,空气里都弥散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桌上趴着个胖男人,一旁的青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捏着扳指:“敢问陆老板在南京做了多久生意了?”
“我们陆家也是老南京人了……”
“那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在南京谁不认识他?家里头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一人拿把枪,戴骏直接能当营长了!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女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人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活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那我……我真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人?”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叫什么?”
“不、不知道……”
“警察局呢?”
“不……”
陆启文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噜声响得屋子都在震。
季瑞生二话不说,从裤脚掏枪,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陆老板,我是能开得起玩笑的,毕竟我与你有些交情,但它可不行。”
果然这胖子又不打呼了,马上睁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吓得酒劲都退了,清醒的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