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要是觉得为难,我以后也不再邀请你来,是看在面子上不好推脱吧。”
“不是的!”沉韫差点就要握住他的手,她的胳膊悬在空中,又缩回去,“我其实平时闲得很,只是……”
“是么,那你今天方便吗?”
“今天?”
“今天晚上,凉亭那儿,人少清净,没人打扰我们,还能去河边透透气……不大方便?”
沉韫支支吾吾半天,孟筠十分有眼力见,微笑道:“那罢了……”
“方便的。”她打断他,说,“没其他什么事,我方便的。”
-
在约定好的提前半个钟,沉韫就坐在河边的凉亭里。她答应此次赴约可以说是完全没带脑子,因此异常不安,时而起身,又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坐下,紧张地交替交叉手指。
这地方确实幽静,但她心里害怕极了,一是被人发现觉得丢脸,这种地方就像是专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的;二是现在已经是傍晚,回宿舍要晚了,她肯定少不了被批评一番,但孟筠都那样说,她还怎么好推辞。
而且本来也就不想推辞。
沉韫心里头纠结的要死,根本没发觉孟筠悄悄接近她身后,还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被突然这么碰着一下,她大喊了一声,引来不少回头目光。
“你应该是在想事情,没听见我喊你。”孟筠依旧很有风度,一举一动都像是设计过的得体,他笑起来眼睛像是条线,不笑的时候,他盯着人看,目不转睛。
“等很久了吗?你来得真早。”
“没有,我也才到。”
沉韫略过他的视线,低头看他的手腕,本想看个钟,结果他并没有戴腕表。
傍晚的最后一点点太阳也下了山,稀稀拉拉的人流和他们反方向赶,此时天已全黑,却没人再提回去的事情。
沉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孟筠,她满脑子都是这个人,毕竟他长得挺标致,个子也高,还有学问,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
她不禁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她运气这般好,居然能被她碰上,要是能……
“一直都是我在说,你一定觉得无趣极了吧?”
沉韫回过神,呆愣地望他:“无趣?”
孟筠:“我们平日聊诗,约出来也聊诗,再这样说下去,那不如到深山老林里闭门不出,每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天天坐着念。”
沉韫被他逗笑了,她把陈玉娟的话拿出来说:“教会学校的学生,可不就是洋道姑吗,要不是搬迁到成都来,我们在南京,还不知道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