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我们来,总不至于是专叫我们认识你的那位吧?”
聊天正火热,就这么冷不丁被打断了,孟筠也没有表现出多不高兴,只是视线落在钱育英的身上,气氛一下有些不大舒服。
他平静地说:“自然是有上头的指示。”
“既然是指示,也当她的面说?”钱育英一直看着沉韫,“就算是家里头的女人,也没有这么个做法。”
“那你想怎么样?”
钱育英沉默不语,显然是要和他对着干,他冷哼表达不满,其他人也都不做声,好像都有意无意在排挤这个外来的人。沉韫顿时窘迫无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要是能挖个洞,她一定跳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算违纪?”钱育英重新坐下来,拉着椅子很大声。
孟筠说:“我信任她,你们有什么意见,就找上级汇报,告到延安去吧。”
“我不信任,还是请回避。”
“你大可回避,我是一定要她在这里的。”
钱育英冷笑,又站起来要走,被林静姝一把拉住了。
两个男人谁也不让谁,夹在中间的沉韫更是把头低下去,看不到脸。林静姝这时候打和场说了句:算了吧。顺便给张兆培使了使眼色,他也拉着钱育英的胳膊坐回去,凑近劝道:为了这点小事吵做什么?当时发展林静姝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带来的吗?
钱育英显然是不服气的:“和当时怎么能一样?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的处境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外头都乱成一锅了,到处都在抓……”
林静姝很和善的脸此时也严肃得很,沉了沉声:“孟筠带来的人,哪能是表面功夫的两面派,大家都是思想进步的人,况且,她一看就是嘴严的,就算不是要争取她,不理解我们的做法,也不会到处乱说。”
说完,她还扭头对着沉韫:“是吧?”
沉韫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迫于形势压力,点了点头。
钱育英安静下来,孟筠则很快步入了他们所谓的正题。
几个人一言一语聊了一些沉韫听不懂的话,什么重庆那边的人,又是上海的谁谁谁,一说到一个男人,孟筠拿出一张照片来,是个戴博勒帽的男人,沉韫盯着他的下颌看了许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始终都没敢说。
等最后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泄气了,沉韫还是没忍住,指着桌上的照片出声:“这个人,很像是我见过的一个。”
沉韫此话一出,像是说出了什么好笑的不知轻重的话,张兆培不屑地说:“你见过?”
质问般怀疑的语